《被大将军前男友盯上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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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呼吸乱了,他才稍稍退开,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粉唇,顺势往床上一躺,双手扣着她柳腰稍一施力,按坐在自己胸膛上。
“唔!”苏玉嫣一声轻呼,原本攥紧的册子脱手而出,落在枕边时书页恰好摊开,那幅笔墨隐晦却意态昭然的画,正清清楚楚映在晨光里。
她慌忙俯身要去合上那书,腰上的手掌却骤然收紧,带着她往前又挪了些许。
“你别.......”她惊得撑住他的肩就要起身,却被他按住。
慌乱间退、根发软,不自觉微微分开,反倒让他凑得更近。
高挺鼻梁轻轻Di在软处,灼热呼吸丝丝缕缕渗进去,烫得她脊背弓起,半分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“夫君!”她眼眶泛了红,“抚政使一会儿就到了......”
他低低笑着,震动挨着肌肤漫上来,麻得她心口发痒。
他鼻尖轻轻蹭了蹭,惹得她又颤,萧觐这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怕什么?不过是收点利息罢了。”
他呼吸的热度似乎在往隙里钻。
苏玉嫣指节泛白,连撑着的力气都没了。
她不敢看,视线落在帐顶,却早已经失.了.焦。
萧觐声音闷着,哄她:“夫人……”
“别忍着。”
这句话像压垮她意志力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原本死死咬在唇瓣的气音瞬间破了。
“萧觐!”
不知过了多久,那阵翻涌的酥麻才稍稍退去。
她还瘫在他身上缓神,一垂眸,漏进来的晨光落在他脸上。
他下颌、唇角都带着水光,连额前垂落的几缕黑发都濡湿了,贴在光洁的额角。
他黑眸深如沉潭,眼底却盛着餍足,抬手用指背轻轻擦了擦唇角:“夫人这利息,给的真多。”
苏玉嫣去捂他的嘴:“你别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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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府前厅。
抚政使已经等候多时。身侧丫鬟流萤不满地小声嘟囔:“公子,咱们在青农营理事司等不就行了,干什么要这么早过来,等到现在也不见将军人影......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脚步声临近。
吕安桥深呼一口气,这才转身看去,萧觐正揽着苏玉嫣肩膀,徐徐走出来。
吕安桥行礼:“见过萧将军,见过苏使官,下官吕安桥。”
见到那人的样子,苏玉嫣一怔。
吕安桥一身素白暗纹长衫,料子上等,绣纹却极简,身姿清瘦挺拔,眉目清秀干净,举手投足间尽是文人清雅,看着弱不禁风,却没有半分局促卑怯。
是他。
黄风镇驿站里、面具摊前人群里的白衣男子。
萧觐撩袍在主位坐下,抬眼看向吕安桥,并不说话。
吕安桥上前一步,取出一卷明黄卷轴,双手奉上,“请将军过目。”
亲兵上前接过卷轴呈到萧觐面前。
明黄绸缎上墨字工整,朱红玉玺压在末尾。
诏书上写着白沙关赐名青刺城,城主由萧觐兼任,统管北疆通商一应事务。
萧觐扫了眼,黑眸幽沉。
赐名、放权,看似是对他促成议和的嘉奖,可把宰相之子安插在他身边,这皇帝显然不信任他。
他合上卷轴递给亲兵,而后靠在椅背上,沉沉地打量着吕安桥那张病弱泛白的脸。“朝廷派来的抚政使竟是宰相之子。”
“正是,家父吕桓。”吕安桥微微躬身。
苏玉嫣坐在一旁,心中诧异。
吕安桥是宰相的儿子?之前不是钱济一直在争当宰相吗,怎么变成姓吕的了?
吕安桥抬眼看向萧觐:“多年前下官曾在京中重阳宫宴上远远见过将军一面。那时家父还只是翰林院官员,座位偏在殿角。”
“下官当时刚能出门走动,跟着家父赴宴,亲眼见将军身着银甲上殿受先皇帝赏,满朝文武无不艳羡。”
“下官年纪岁小,印象却深。只是当时位卑,想来将军并不认得。”
萧觐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京中人人知道,吕家公子自幼体弱多病,汤药不离身,常年在府中静养,极少见客,更不入仕。”
“如今吕桓怎么舍得把你送到这黄沙漫天的白沙关......青刺城来?”
苏玉嫣闻言也好奇,一个病弱公子,跑到这吃沙子的边关来,图什么?
吕安桥苦笑道:“下官幼年的确身子孱弱,三步一喘,五步一咳,家父忧心,处处护着,不让人叨扰,也是怕有个闪失。”
“所幸这几年遍访名医,调养得当,身子已经大好了。”
“下官读了二十年书,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府里靠家父荫蔽。如今白沙关已和,千里黄沙有望变良田,这是千古未有的功业。”
“京中人说将军与苏使官是社稷功臣。长祀皇帝惦念臣,给下官指了抚政使一职,家父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,既能一展平生所学,也能为国效力、建功立业。”
他话音落下,又看向萧觐旁边的苏玉嫣,点点头。
萧觐指尖叩了叩案沿,沉声道:“青农营事务繁杂,百灵熟悉营里的情况,又负责木材厂筹建事宜,明日让她带你各处走走。”
说罢,他侧首看向身侧的苏玉嫣:“苏使官总领治沙诸事,往后青农营垦荒屯田,需全力配合治沙司。”
吕安桥向苏玉嫣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,眉眼间带着钦佩:“苏使官大名,下官在京中便如雷贯耳。今日一见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苏玉嫣见他这样,也不去想黄风镇的事了,语气平淡得体:“吕大人客气了。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开口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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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将军府,流萤又嘟囔着:“将军说什么要配合治沙司,简直不把公子放在眼里,公子可是皇帝亲封的抚政使,宰相捧在手心的......”
“流萤。”吕安桥沉声打断她,转头望了一眼将军府,迈开步子,“来了这里,不是在宰相府,说话行事要注意身份。”
“知道了,公子。”流萤抿着嘴气呼呼地,“我不提宰相府的事便是。”
吕安桥脑海里不自觉想起那日御书房里的场景。
宫灯高悬,明黄光晕落在御案上,长祀皇帝坐在龙椅上,手里把玩着两颗的夜明珠。
御案旁,吕安桥和父亲吕桓躬身垂首。
“萧觐确实本事过人,也心狠过人。”皇帝声音带着冷,“竟然把自己的表妹送去议和。”
“这议和之后通商初期的建设,离了他不行,就赏他当个城主。”
“等哪天青刺城真的绿了,北疆畅通了,镇北军也就没用了,萧觐和苏玉嫣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。”
“安桥,你要加紧推进通商改沙,免得再生了变故,萧觐动向更要及时通信回京。”
吕安桥后背窜起一股凉意。
他清楚记得,出御书房的时候,父亲的手里全是汗,掏出锦帕擦着额头。
临行前,父亲百般嘱咐:“到了青刺城,你要牢记你的身份,不能出任何纰漏。”
“诸事都顺着萧觐和苏玉嫣。治沙也好,通商也罢,让他们去做,什么都别掺和,等事成了,好处自然落不到别人手里。”
“记住,按兵不动,坐收渔翁之利,才是最稳妥的。”
“你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查清楚先皇帝那翡冷玉的事。”
吕安桥看着父亲鬓边的白发,轻轻点头。
按兵不动,坐收渔翁之利,是父亲做事的原则,所以他才能一步步从翰林府成为长祀皇帝最信任的朝臣,又在钱济死后成为独一无二的宰相人选,在众臣的举荐下,成为宰相。
可是他能做到吗?
吕安桥思绪收回,看着将军府隔着一条水渠相望的青农营,多年前他在殿上一角,萧觐在先皇帝身侧,那距离隔着举世功名。
如今从京城到白沙关,连日快马加鞭,那遥不可及的距离,如今似乎并没有缩小。
“一条水渠横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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